舌头差点打了结。
天下这般大,他身边却并没有几个人。薛怀刃不在,就算他未来坐上那张龙椅,又有谁能叫他相信?
杨玦一脸不快地看向焦玄:“都叫国师毁了!”
他一下拔高了音量。
门外守着的护卫们,似乎动了一下。
屋子里的烛火也晃动起来。
只有焦玄,根本不在乎的样子:“我原想着,他虽然生我的气,但见到殿下你总还是惦念旧情的,没想到他竟然这般决绝。”
“旧情?”杨玦瞪起眼睛,“国师老湖涂了吗?”
他都做不到的事,却觉得一个所谓的“挚友”便能做到?
国师难不成是要死了?所以行事才这般没有章法,一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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