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玦瞪着他。
焦玄眨了眨眼睛。
他的眼睛,看起来要比先前更亮了。
神智很清醒的模样。
不像他的话,听起来湖里湖涂。
焦玄道:“我兴许是湖涂了吧。虽然形势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但我仍然不想杀他。”
似是怕杨玦不信,他说完又道,“殿下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方才又劝了他多久。”
“到底养了十年,便是条狗,也狠不下心啊。”
“是以,我给您递了消息。”
他的声音,也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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