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并不是祁樱写给她的信。
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关键的,应当是正中的那幅图。
太微迎着光,将摊开的宣纸高高举起来。熟宣透着澹澹的黄,上边的画,每一笔都清晰无比。
只是,这画既非山水,也不是花鸟。
太微从未见过这种画。
自然,画下这幅图的祁樱,也同样是第一次见它。
她被关在霍临春为她打造的笼子里,过着衣食无虞的日子,但她走不远。
笼子只得那般大,多走两步便到尽头。
她至多也就走到庭院外。
和她的住所不同,外头是大片的废墟。修缮的工事,似乎早就停下了,那些残垣断壁,被狼狈地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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