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霍临春想要吓唬她,说什么树上吊死过好些人。
这种阴森森的宅子,死过人,再寻常不过。
白日里,霍临春不在的时候,祁樱便沿着墙根,一块砖一块砖地看。
跟着她的人,看得直打哈欠。
砖石罢了,再好看,也只是没意思的死物。
更何况,是被大火烧过的残败景象。
哈欠越打越大,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到此为止,那里可不行。”
好不容易止住哈欠声,跟了祁樱一路的人,连忙伸手拦住。一不小心,祁樱就要走到禁地。
“乱糟糟的,您回头受了伤可不好。”
虽然是个“狱卒”,但他的语气还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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