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点不感兴趣,可祁樱喜欢得不行。又过一天,她要来纸笔,对着壁画,摹了一份。
入夜后,霍临春去高墙前,仔细地看了看壁画。
这幅图,一开始便在这里。
从不夜庄还没有落到国师手里之前,它就已经在了。
大火也没有烧到它。
扑救及时,不夜庄并没有被完全烧毁。
霍临春提着灯,凑近去看,墙上的画,他是丁点也看不懂。这画,似乎只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图桉。
不知道祁樱为什么喜欢。
他把灯丢给身旁的小太监,月光下,壁画旁边的小字,反而看起来更有趣些——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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