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谚语般的话,不知出处哪里,又是谁写的,只是一看便让人心绪纷杂。
祁樱的画,的确只是摹画。
不只是画得一模一样,就连边上的字,她也分毫不差地写了一遍。
字迹都好像是临摹而来。
霍临春拿着她的画,看了又看,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祁姑娘就这般喜欢这幅画?”
“霍督公不喜欢?”
她总是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旁人的问话,能反问,她绝不会老实地回答。
霍临春把画放下,笑笑道:“一幅怪画罢了,有什么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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