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国之前的旧朝。
往上数个五六百年,都是用的一样的字。
所有人,不管聪明还是愚笨,但凡识字,都不可能把那些东西看成文字。是以,当初的匆匆一瞥,并没能让他发现异状。
“不过,比起这幅图,国师似乎觉得边上的话更有趣些。”
“哦?他怎么说的?”太微坐正了身体。
薛怀刃的指尖,轻轻滑过纸上的字。
字迹,不是祁樱的。
和画一样,这两行字,也是临摹而来。
薛怀刃想了下道:“他认为,写下这两句话的人是个疯子。”
太微闻言,一下笑出声音来:“国师果然是个聪明人!这两行字,若是宋宜所写,可不就是疯子的手笔。”
她们身上那古怪的血脉,显然逼疯过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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