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们自己不觉得疯,旁人看她们,也是疯的。
因为是疯子,所以做什么都不奇怪。
太微道:“画里的字,显然和手札上的字一般无二。字迹,也很相似。”
“那个人,曾经住在不夜庄里。”太微背上发毛,总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不对。
她勐地站起身来。
二宝唬了一跳。
他刚才跟着听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有听懂。
什么画里的字,什么疯子、手札、字迹的,全都让人心惊肉跳。
太微站在那,白着脸,轻声道:“好了,我该去见母亲了。”
二宝也忙站起来:“您要告诉夫人?”
“不是能瞒着不说的事。”太微望着门外红艳艳的天,眨了下眼睛。二姐的生死,是母亲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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