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给长喜使眼色:“你先下去吧。”
这么个孩子,想要对付她,可不容易。
“不要紧的。”太微端正了坐姿,看着长喜出去,才同金雀道,“是你哥哥的事吗?”
金童护主而死,后事自然是要好好操办的。
可金雀看着她,用力地摇了摇头。
太微愣了一下。
金雀泪眼朦胧地望着她道:“不、不是我哥哥的事……是、是伯爷让小的来给您送口信……”
太微脸上的神情突然冷了。
一种麻木的、僵硬的冷意,像蝒具般笼罩在她的五官上。
她看着面前这个哭得一脸狼狈的孩子,冷冷地道:“死人怎么会让你来送口信。”
金雀呆了呆,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不对,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是伯爷那日临走前,吩咐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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