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又是害怕,又是委屈,又是伤心。
太微面上的冷意却并没有消融。
金雀抹着眼睛道:“伯爷走前,亲自吩咐的小人,让小人一定在今日这个时辰来寻您,给您送一句口信。”
太微站了起来:“什么口信?”
她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金雀抽泣着,小心翼翼地吐出几个字来:“伯爷说,不要怕,都会好的。”
太微有些腿软。
她又坐了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
老东西临走前,竟然还安排了这么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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