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焦玄,又说了一遍。
焦玄没有出声,亦没有动作。
在场诸人皆屏住了呼吸。
没有人可以反抗国师的命令,即便是薛指挥使,也不能。
焦玄沉默着。
这是薛怀刃头一次如此明确地反对他的话。
但他没有发火,反而连眼神都变得平静起来。
良久,焦玄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道:“也罢,你亲自送靖宁伯回家吧,伯府的人,一定很想念他。”
。都来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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