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阁老?”焦玄难以置信地吐出三个字来。
怎么回事?
孙介海和祁远章一向没有来往,怎么会一起出事?
他腿上又有了力气。
站起身来,焦玄深呼吸着道:“来人!把靖宁伯的尸身送到国师府去!”
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除了薛怀刃。
“不可!”
薛怀刃挡在了软榻前:“义父,不可。”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太微,想起了太微的眼睛,那样明亮,那样干净。这以后,他还能再看见那样的眼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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