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章笑着笑着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道:“你不用装傻,我知道你昨日偷溜出门了。”
太微停下了脚步。
周围无人,只他们父女俩在廊下说话。
她紧了紧自己握着象牙扇柄的手,木然问道:“您既然已经确定了的事,又何必再来问我?”
她身边的人,除了助她出门的长喜外,就是亲近如同刘妈妈也不知她悄悄出了门。
掌着内宅事务的崔姨娘也没有发现。
祖母,就更是毫不知情。
他一个看起来什么也不知道的人,竟然发现了她出门的事?
太微很吃惊。
不说他平日什么也不管,他就是管,也几乎没有管过她们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在府里,难道安排了她不知情的眼线?
可若是这样,旁的事他为何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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