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污蔑她、陷害她的时候,他怎么就一点不吭声了?
他是真不知真相,还是无意搭理?
太微本以为自己不在乎,可如今回想起来,心底深处竟然还是怨他的。
她一面恼火,一面不解,想到了长喜。
这件事,难不成……是长喜去给他报了信?
然而长喜是她从四姐院子里捞出来的,便是个奸的,也该是四姐的人才对。
太微望着父亲:“您要罚要打,女儿悉听尊便。”
祁远章笑道:“我打你做什么。”
太微垂眸不语。
他继续道:“我虽知道你出了门,但你出门做什么,我却并不知情。”
太微闻言,心中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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