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喜!
她出门做什么,长喜一清二楚,若是长喜报的信,没有理由瞒下不提。
“所以你老实说吧,你出门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带人?”
祁远章看着女儿,缓缓问道。
口气很散漫,脸上却是郑重之色,不像是随口发问。
太微在外头过的那几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形形色色,什么样子的都有。她以为,自己就算不能一眼便看穿别人,也不至于半点看不透。
可她看着自家亲爹,只是越看越糊涂,是真的一点看不透。
她只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难以敷衍过去了。
于是念头一闪,太微说了实话:“我去看女飞贼的尸体了。”
祁远章皱了皱眉头:“为什么?”
太微半真半假地道:“因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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