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刃侧目看着窗棂:“先前在山上,你还说不喜欢我,我哪知道你如今说的是不是真话。”
太微无奈:“我若是喜欢他,退亲做什么?”
薛怀刃没有看她,口中道:“兴许是因为我说要杀他,你为了护他平安,不得已而为之。”
太微撇撇嘴:“你倒是挺会编故事。”
他转过脸来,神色看起来竟有两分认真。
太微不由失笑,摇摇头道:“好了,不逗你了。”
“我方才看了半天,其实只是在看慕容家车上那朵玉楼春罢了。”
她提起根筷子,蘸了蘸杯中茶水,转眼便在桌上勾勒出了一朵花。
水光发亮,愈发显得这朵花不成样子。
但花就是花,不管画得什么鬼样子,都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精髓到了,一切都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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