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拿筷子尖戳了戳它,垂眸道:“你知道我看着它,想到了什么吗?”
薛怀刃皱了下眉:“玉楼春,白雪塔……”
“你想到了斩厄。”他几乎没有迟疑地道。
太微点了点头,和聪明人说话,永远这么简单。
她抬眼看向他,正色道:“斩厄那把不离手的伞,上头为什么全是牡丹?”
“慕容家以牡丹做家徽,是因为洛邑慕容四个字,那你呢?”
一把伞,只是画着牡丹花,并不稀奇。
可斩厄手里的那把伞,从来没有换过别的花样。
数年如一日的坚持,就是偏执。
太微看着他。
有风从窗外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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