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般,铺天盖地,恨不得将整个人间都吞噬。
他真怕冷。
可是从很久以前起,他就再也不能告诉别人,他怕,他冷,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再冷再无助,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
傍晚时分,祁远章终于回了府。
府里各处皆已掌灯,明亮如同白昼。他下了马车,立在门口往里看。灯光映照在他眼里,折射出的光芒斑斓如同盛夏。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脚下的步子,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迈不开。
两条腿虽还站得笔直,但总好像少了些气力来动弹。
随行的护卫不远不近站在边上,见状轻轻唤了声“伯爷”。
祁远章背对着人,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摆了摆:“下去吧,不必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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