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踟蹰了下,没有动。
祁远章像是后脑生了眼睛,又说了一遍:“听不见我的话吗?”声音里带着两分愠意。
他并不是爱发脾气的人,对上对下,都是一张笑脸,鲜少有这样不遮掩恼怒的时候。护卫低着头,闻言连忙应了声“是”,匆匆退了下去。
祁远章便一个人,像尊石雕一样立在原地。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
他伸手拢了拢身上大氅。
忽然,身后有个声音叫了一声“父亲”。
祁远章微微一怔,转过头去,皱起眉头,轻声道:“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才回来?”
太微听了这话,不觉也眉头一蹙。
“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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