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明日老夫便与你一一引荐。日后都是自家兄弟,怎好如同陌路一般。”
刘拓拱手道:“还听当家的安排。方才仓促,只见了几个头领,实在失礼。又生出了这许多误会,真是该一个个赔罪才是。”
匪首客气道:“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家中的兄弟都是些性情中人,不会计较什么旁枝末节。刘兄弟只管随便些便是。”
刘拓见话已说起,便接着话头问道:“实在在门外见得的那个不似中原人士的英雄不知是何人?一身横练的筋骨好生怕人。”
匪首笑道:“那是老夫往年江湖上结交的好汉。刘兄弟可不要轻看了他,他可是先朝的一位名士。”
刘拓好奇道:“先朝名士?可是什么江湖名宿?”
匪首道:“也不妨说于你听,他名叫托达,是当年官家中人。一生征战无数。一柄兵器下可是有无数的亡魂咧”
刘拓一惊,心想这匪首好不知死活。尽然敢勾结前朝的余孽。难道真是要造反不成?
这正是:一人不够问两人,怎知奸计不逞得半寸。
前朝余孽也称臣,他日死无全尸草做坟。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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