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面在焚烧什么,臭烘烘的?”胭脂姑娘问。
“大妃,”门口那一个女孩,也在忧心忡忡的看向远处。听胭脂姑娘这么一问忙不迭给胭脂姑娘行礼——“是残骸。”
“残骸?”他好像听错了似的,“什么残骸。”
“姑娘,草原上的秃鹫与草原鹰不够了,尸体却在腐败,就需要焚烧掉,姑娘您刚刚闻到的气味就是尸体散发出来的。”这丫头介绍。
“我知道了。”她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但现实是,外面熊熊烈焰中燃烧起来的,却果真是尸体,燃烧尸体的常米昂进行的如火如荼。
有一些人在念诵什么咒语,口唇翕动的很厉害,念诵的声音,是他们不能听清楚的,那声音之奇诡,让人胆战心惊,一连串的声音胆敢在晚风里,她听到这里,不寒而栗。
丧钟为谁而鸣,他在为你敲响。一想到这里,她立即反身回到帐篷里,而巴格尔呢,看到胭脂姑娘如此这般回来,面上有一抹沉痛之色闪烁过。
“可汗。”她从外面进来,发现那几个人都去了,他却在一个人发呆,好像在思考什么,却好像什么都没有思考。
究竟在想什么呢?她完全不知道,可汗被胭脂姑娘这么一提醒,立即清醒了过来,面上有了一抹淡淡的笑痕,“哦,原来是你,你给我疗伤吧。”
“我?”胭脂姑娘指了指自己,一派不能胜任的模样,大摇其头——“如何是我呢,我不成,我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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