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是你呢?你有什么成不成的呢,要你做,你必然是能做好的。”
“我果真不成的。”
“你没有什么不成,握着这一把牛耳尖刀,这还是我十三岁的时候,相扑胜利,得到的呢,我说你去做就好,你看,将牛耳尖刀浸泡在酒水中,然后消毒,跟着就剖开我的伤口就好。”
“你……这……”她皱眉,胆怯的声音都在颤抖——“你确定吗?”
“自然是。”可汗点头。
胭脂姑娘看看可汗的伤口,她也明白,这里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个人能帮助他,没奈何,只能点点头,将那匕首握着,怯生生的将他的伤口给割开,很快,就血如泉涌一般的了。
看到这里,她是不敢了,但事情进行到一半儿,不去做,却是不能的。
“不疼,你继续就好。”他说。
“是。”其实,她或者比他还要疼呢,她的那种疼,是抽象的,他的那种疼呢,却是具象的,那疼痛,一波一波的从他的伤口扩散,那种疼,却海潮一般的荡漾。
他龇牙咧嘴一般的忍受着,她疼,疼的不成模样了,但是却尽量不表现出来,他屏息凝神,全神贯注,终于将那箭簇的头儿拔出来了,因为生疏,是如此艰难,才将箭簇从他的肩膀上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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