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但依照我看,却未必是一切办法中最好的,你这种念头,或者也是王弟的念头所以事情才会愈演愈烈。”
“皇上的意思是?”裴臻惊喜的看向刘泓,并且准备虚心求教刘泓沉吟道:“王弟一定也打了很久了,但未必就能打出来一个什么结果,现下我却以为安抚是第一,和睦是第二,千万不要动用冷暴力。”
“但是您也知道,他们这群少数民族是非常讨厌的,一旦他们暴乱起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二来,这么一群少数民族,是非常出尔反尔的,今天还答应的好好的,要和我们和平呢,但到了第二天情况就变了。”
“这才是我们能利用的呢。”刘泓道:“我的手腕没有力量去写字,我说,你却写下来。”
“是。”
“刚刚王弟说来,这一群军队里,柔然和突厥是并列式存在的对吗?”刘泓的记忆力很好,只看了一遍,将他们的一切都看出来了。
“对,对,皇上。”裴臻连连点头,将毛笔濡墨,旁边的丫头听出来兴趣了,因闲来无事,过来,握着墨锭轻轻的研磨,那砚台里逐渐有了一片荡漾出来的黑色墨汁。
墨汁飘香,刘泓深吸一口气,好像很喜欢这种麝香气味一般,顿了顿,这才睁开陶醉的眼睛——“裴将军,你说究竟在同一个地方,为什么会分裂成为两个不同的民族呢?”
“想必是……是一山不容二虎了。”其实,说这句话的同时,裴臻也在观察刘泓的面色,毕竟,刘泓和刘澈真是因为这“一山不容二虎”,刘泓才明确的选择了禅让,并且为了避免矛盾激化。
刘泓不想要看到将来很有可能出现的“兄弟阋于墙”的一幕发生,多少年来,从高祖皇帝,到太宗皇帝等等不都是因为这些看上去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矛盾,而产生的分列吗?
现在,他作为一个比较智慧的人,只有这样远离刘澈,大概才是刘澈最为放心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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