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一山不容二虎,那么,他们之间的是关系也一定非常紧张,此事,交给别人,我不很放心,但我亲自前去……”刘泓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不免惆怅的叹息。
“皇上的意思是,让末将去吗?末将可是恕难从命呢,末将是过来伺候您的,现下您让末将离开这里,去……去边塞,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您让末将将来如何见皇后呢?”
尽管,刘泓早已经不是帝王了,尽管,薛落雁早已经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了,甚至于,薛落雁连帝王妻都不是了,但是,在他的眼睛里,一切的一切,却都还是和之前一样忠心耿耿。
保护刘泓,是裴臻使命感里最为重要的事情,寻找薛落雁,是裴臻第二等的大事情。
但这大事情比较起来朝廷的大事情,却好像微不足道了不少。
刘泓看向裴臻,轻轻说道:“此事,真的需要你去做,朕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要是朕不能自保,朕也不会一个人出来,更何况……”刘泓苦笑,指了指对面的窗口。
从这窗口看出去,是一个屋檐,那屋檐空空如也,刘泓却说道:“毕竟,王弟担心我,还是安排了人在外面的,只要有危险,立即会救助我,这样,你难道还不能放心吗?我却感觉自己是高枕无忧的呢。”
“这……”裴臻感叹于刘泓的观察力,对面屋檐上的人究竟是如何躲避的,连自己观察了很久都没有看到的,就从那虚掩的窗口看出去,刘泓究竟能看出来所以然,朕有刘泓的。
其实,刘泓压根就没有看到帝京差遣过来的人,但刘泓听到了鸟叫声,在丛林里的生活,对刘泓来说是难忘的,那一段时间,他学会了听鸟儿不同时段乃至于面对不同情况究竟会怎么叫。
这是一个残废必须要学会的东西,周边一切的风吹草动,对别人说,或者无关紧要,但对于一个残废来说,却至关重要。
因为,不掌握这一切,对一个残废而言,无异于是自己制造了无妄之灾,他听了,并且记住了鸟儿不同的鸣叫声,现下那锐利的鸣叫,只能说明在屋檐上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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