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你爱信不信,反正这抗旨不遵也是大罪。”缇娜挑眉与他对峙。
“……哼!”许久,他猛地起身,手中攥着那株花气冲冲地推门离去。缇娜伸手去扶沈晚,后者侧身躲过,冷哧:
“别假惺惺的。”
缇娜眸中飞快闪过一抹阴影,随即皱眉轻声道:“晚姐姐,你在说什么?”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别姐姐姐姐的叫,我受不起。说吧,你来干什么?”缇娜见被她戳穿,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抿了抿唇,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
“这是晗公子写给你的。”沈晚展开一看,愣了愣,随即勾唇哧了声,讥道:
“怎么?你是不是还傻傻地指望我相信,然后心灰意冷地躲在被子里哭,好让你成功上位?”
沈晚压抑住脑中的混沌,缓缓起身,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搭在半蹲着的缇娜肩上,实则用了仅有的全部力气,她冷笑:
“换做任何一个人,指不定就信了。可你碰到的,是我。”缇娜眸中闪过嫉恨,随即挑眉笑道:
“这是晗公子的字迹,难道你不认得吗?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没关系。我就是来告诉你,你想走,随时可以离开,我父王也不会再追究。不过晗公子是不会跟你走的。”
沈晚感觉自己身上突然蹿起一阵火,滚烫血液流经之处,晕眩而难受。她暗自忍着,嘴上依旧毒辣:
“好啊,我知道了,我走不走也与你无关。不过现在,你……”她凑到缇娜耳畔,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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