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麻利地滚了。”缇娜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推开沈晚,倏地起身。
“砰”。门被用力一甩,卷起满满尘土,飞扬在陋室中。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下来。
沈晚脱力般靠墙滑落。全身像是被点着了般,开始疯狂地出汗,眼前的景物出现了重影。
迷迷糊糊间,她想:金穆你这个禽兽!若是我活着出去,第一个就是要找你好好算笔账!
“唰”一道红光过后,北宫晗凭空出现在窑洞内。他冲过去扶起摊在地上,已经神志不清的沈晚。后者猛地甩开他手,嘴边模糊地嚷:
“混蛋金穆!你给我滚远点……”北宫晗闻言,眸色一冷。他轻声道:
“小晚,是我……”沈晚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一个浑厚而熟悉的声音,她微微撑开眼皮,看到北宫晗,喃喃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一定是我烧糊涂了……”北宫晗心疼地拨开缠绕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暗忖: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伸手摸到她额间的滚烫,紧紧拧了拧拳头,二话不说把她拦腰抱起,消失在原地。空戒的能量储存不够两次的长途跋涉,北宫晗无奈只好把她转移到相对隐蔽偏僻的瀑布之下。
夜风呼呼地刮着,瀑布的水哗哗地倾泻而下。水雾飞溅在岩石之上,组合成几个不规则的图案。北宫晗把她轻轻放在被一排齐腰矮灌木遮挡的软地上,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滚烫的热度让他心头一颤。刚抽回手,就听沈晚哑着的嗓子里带着一丝欲: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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