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写了封信,帮本王遣信鸽送与祁国三皇子。”
“是,太子殿下您好好休息,奴婢告退。”
他不知道自己多久能去火族,不过,这一月来发生的许多事,若是再不向谁倾诉,自己非憋坏了不可。
“叽叽,喳喳。”北宫晗看着窗棂上的一只麻雀,嘴边不自觉地浮出一丝笑:失去过才知道,听力于他是多么重要,又是多么美好。各种动人而难忘的记忆,若是没有听力巩固,终将淡出脑海。
他单穿件深蓝色长袍,推开那扇绮丽的宫门,附手站在阳光下。六月中旬,粉红木槿开得正旺,层层叠叠的花瓣由内而外地缓缓绽开,如舞娘转圈旋起的美丽裙裾。
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初见她时,那具淡紫衣裙包裹的娇躯如水蛇般灵动,万众瞩目。他坐于台下,看她宛若精灵般美好耀眼。而后的交谈中,她虽有时骄纵,却在他哭笑不得后,觉出一份可爱俏皮;迷幻森林的生死与共,火死士前的倾身相护,让他一点点深入了解,一遍遍刷新认知。她好似这层层交叠的木槿,外表看似复杂,却能一眼看透其本质。
他伸手轻捋那薄如蝉翼的花瓣,嘴角的一丝痴笑让刚来的北宫岑不由地挑眉:晗儿这是怎么了?笑得一脸灿烂。啧啧,看来这趟旅程,还是有些好处,说不定能改了他成天舞枪弄棒的毛病。
“晗儿?今天怎么有兴致出来赏花?”
北宫晗转头,看见来人,拱了拱手,用气声道:“参见父皇。”
北宫岑摆了摆手:“你还病着,不用管这些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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