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开了。”他轻轻道,声音哑得沙沙作响。想小丫头了……何时才能见到?
“额……是啊。”北宫岑被他突然一句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院里开了这么多花,什么牡丹、杜鹃、月季、玫瑰怎么偏偏说木槿花?有什么特别吗?
“战事如何?”他突然转头,轻声问道。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问起这个。北宫岑叹了口气,拧了拧眉道:
“你回来前几日,我们与邳国又战了场,当时正逢雨季,我们军队有大半因天气和过度劳累而染上风寒的士兵,能打仗的人数一瞬间锐减,就败了。”
北宫晗皱眉问:
“军中还有多少能打仗的?”用嗓子没一会儿,喉咙就一阵辛甜漫上来,他蹙眉,捂嘴咳了咳。北宫岑看到他手上咳出的一滩红,大惊,赶忙让宫女扶他回屋。北宫岑坐在书桌旁,微微叹了口气:
“派出的一万精兵,能打仗的也就六七千。虽然邳国也有将士染了病,但这样下去,我军不熟悉邳国地形,难免吃亏。”
北宫晗皱眉思索了阵,随即在纸上写道:
“父皇,让我去一趟。”
“绝对不行!你嗓子还没好全,又摔断了肋骨,如何能在马上颠簸?又如何给大军发号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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