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缥缈一路追踪而去,显然对方是故意引他而来。察觉到对方的用意,云缥缈忽然停下脚步,没有继续追赶。正在犹豫不决之时,风剑已来到身边,问道:“怎么了?”云缥缈皱眉道:“他们似乎在故意引我来。”果然,云缥缈停下脚步的时候,对方两人也停下脚步,微一迟疑,忽然分不同的方向离开。风剑抬眼一看,道:“我们分头追!”“好!”风剑当先向抓走庄含雅的那人逃走的方向追去,云缥缈则往相反的方向追去。
风剑看出对方的轻身功夫并不怎么样,自己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追上。中指向后一拢,点在拇指上,一缕劲风袭去,击在对方的脉门之处,对方手腕吃痛,不由得放开庄含雅,身形没有停留,便慌忙逃走。庄含雅感觉身体一松,便急速的向下掉落。风剑飞身上前,将其接在怀中,稳稳地落在地上,放下庄含雅,问道:“你没事吧?”庄含雅活动了一下手脚,摇头道:“没事??????”风剑道:“那走吧!”说完便向云缥缈追赶的方向走去。庄含雅只得默默的跟在后面。
只是稍微停了一下,云缥缈便已找不到庄含雪的踪迹,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之际,人影一闪,云缥缈急忙跟上去,没有让对方奔出多远,一缕劲风袭去,便击中对方的身体,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云缥缈上前便是一掌横扫,劲风所到之处,对方急忙闪避,闪身躲到一边,便即施展轻功离去,将庄含雪丢在那里,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云缥缈将庄含雪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唤道:“小雪??????”他叫了几声,不见庄含雪醒来,以为被对方点中了穴道。可是,他检查了庄含雪的身体之后,发现她并没有被点穴。但又是什么原因致使她昏迷不醒?没过多久,风剑和庄含雅也感到这里,看到云缥缈怀里的庄含雪和发呆的云缥缈。风剑上前问道:“怎么了?”庄含雅拉着庄含雪的手,喊道:“姐姐??????”云缥缈侧首望着看向风剑俊眉紧皱,说道:“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她。”风剑沉默了一阵,上前一摸庄含雪的脉象。云缥缈凝视了他一会儿,问道:“中毒?对不对?”风剑沉声说道:“你说的没错!”庄含雅急道:“那怎么办?”风剑看见云缥缈眼中的焦急、关心和款款深情,令他为之一震。这神情、这眼神,是多么的熟悉,又多么的似曾相识。半响,才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吧!”云缥缈只是默默地点点头,抱起庄含雪,一行人离开树林。
推开那扇红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凉,到处杂草丛生,屋子四周结满了蜘蛛网,到处落满灰尘,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风剑心里感慨万千,这里是他的家,是他的童年。这里有他的欢笑、泪水。同样是这里,让他失去了自己的亲人,还有??????这一生,最爱的人。
庄含雅秀眉紧蹙,问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么荒凉?”风剑道:“我家。”云缥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庄含雪,转头问道:“我们暂时住在这里吗?”风剑“嗯”一声,道:“跟我来吧!”带着三人来到客房,风剑和庄含雅二人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不然的话到处是灰尘,根本没有办法住人。一切妥当之后,风剑请来了神医柳清仁,为庄含雪检查身体。柳清仁搭脉,俄倾,他将庄含雪的手放在被子里,眉头紧皱。云缥缈急忙问道:“神医,怎么样?”柳清仁道:“请恕老夫无能为力,二位另请高明吧!”云缥缈怔道:“你说什么?”风剑问道:“神医,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柳清仁说道:“这位姑娘中的是地之雾之毒,此毒毒性缓慢,中毒者昏迷不醒,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便会毒发身亡。剧毒会在体内一步一步侵蚀她的五脏六腑,毒发之时,中毒者会全身腐烂,情形甚是凄惨。此毒唯有施毒者本身方有解药,其他人就算知道此毒,也没有办法可解。”
庄含雅道:“可是??????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解毒呢?”风、云二人陷入沉思,半晌沉默不语。柳清仁忽道:“看来你们只有去幽谷,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三人相视一望,柳清仁接着说道:“你们都应该知道小药仙,如果小药仙肯出手相救,或许你们的朋友还有救。”
神医走后,三人茫然相顾。云缥缈望着还在昏迷中的庄含雪,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痛苦万分。风剑忽道:“我去幽谷,你留在这里照顾含雪。”云缥缈怔道:“风剑。”风剑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小药仙带来。”庄含雅道:“我也去,无论如何,我一定求小药仙救我姐姐。”风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庄含雅见他没有拒绝,心中一片欣喜!云缥缈道:“谢谢你,风剑!”风剑一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们是兄弟,好好照顾含雪,等我回来。”
一路之上,风剑和庄含雅策马狂奔,丝毫不敢耽误时间。因为现在庄含雪的性命在他们手里,晚一步,庄含雪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两人一路上除了休息之外,就是马不停蹄的赶路。
这一日,二人行至一处山谷,四周山势险要,怪石嶙峋,苍林欲滴。天上更是乌云密布,十分阴沉,相信不久之后,大雨将至。风剑在马背上边行边道:“这里地势险要,小心一点!”庄含雅环目四顾,轻轻应了一声。她也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些奇怪,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二位的脚程好快呀!当真是救人如救火,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一股阴森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突然回荡在山谷中,是那样的阴森、恐怖。庄含雅禁不住全身一颤,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自脚底一直涌上心头。
风剑闻听立刻勒住缰绳,停止不前,心中虽惊不惧,却是感到奇怪,“听对方的口气显然是知道我和含雅会经过此地,而特地再此埋伏等我们。可是,他们又怎知我们是因为救人而赶路?”尽管风剑心里有无数疑问,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经历了无数次的腥风血雨,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况且今日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止他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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