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珠摇头,“也不是,不过是暂时不想吃东西。”
瞧着她粉颜,慕容玺想起那一日他不过是起身到外头找点野果给她饱腹,却没想到回去时,她已是被楚西国的乱贼所捉。
他以为,经过那一夜得骚动,楚西国的乱贼知道打草惊蛇,定会撤退,却不想他们贼心不死,竟是寻了过去。
“遗珠,皇兄那一早上并非是故意将你一人留在山洞里。”慕容玺尝试着解释。
遗珠抬起潋滟的水眸看向他俊朗如月的脸上,“皇兄,遗珠都明白,你不用解释。”
他俊眉微蹙,“遗珠……”
她颔首,水眸的光芒落在了他放在桌上骨节分明的手上,“皇兄,你进宫可向父皇说明留在宫中吗?”
这一点,他倒是没有主动提起过。不过在自己临踏出大殿之际,身后却是传来父皇那略带沧桑的嗓音,“既然上天是注定不让你离开,那就留在京中吧。”
慕容玺当下是微微错愕地回头看他,只见他起身,面容依旧严肃,“朕当初是说过不论你是要留在京中还是返回北疆都一定会尊重你的选择。可朕是希望你能留在京中的,朕已是年迈,如今遗珠还未曾找到合适的驸马,朕是希望这些时日由你好好地照看着遗珠,护她周全。”
慕容玺其实是怀疑过,为何他膝下明明是有四位公主,却是唯独偏疼爱遗珠,可回头一想。即便是天子,可到底四凡人一个,总是有偏爱的人与物,也属正常。
“是,儿臣明白。”慕容玺沉默半晌,才应了下来。
便是这般,他已是默认答应继续留在京中,他对上她一双潋滟的水眸,“嗯,我不会再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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