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一个答应,遗珠便是放心下来。
“裴尚书今日来过一趟,锦夏说你见了裴尚书后便没了食欲。怎么,你家的舅舅还会让你倒了胃口不成?”过后,他主动提起此事,一双深邃的黑眸噙着浅浅的笑意。
遗珠闻言,忍不住地白了他一眼,饶是他如此聪明绝顶之人,怎会猜不到他舅舅来探望她,除了是关心她是否受伤之外,还有别的事情与自己说的。
慕容玺静睨着她一张精致的容颜,并无开口搭腔,似乎是在等着她的下文。
遗珠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缓缓地道来,“舅舅说表哥还是对我不死心,不愿意好好地跟你亲妹妹常宁过日子,所以前来拜托我去跟他谈一谈。”
不等遗珠将话说完,慕容玺眸子里的温度冷了几分,“此事还有何好谈?那小子已是跟常宁成婚一年之久,他们俩口子感情好不好与他人何干?”
“遗珠也是这般想的,可是舅舅苦心劝说,只要我狠狠地伤表哥的心,他便会死心,安心地与常宁过日子。”遗珠是在愁着此事,她要如何才叫狠心去伤裴易的心,先前她什么话都说过了,也叫裴易放下过去的事情。她也对他说过,对他的情分早在知道他与常宁酒后乱性之后就消逝了,也劝说他跟常宁子啊。
那些话,她一早便是说过了,听不听得进耳那是裴易他自己的事情了。
要怎样才能算得上是狠心?
遗珠不懂,所以才会如此的愁人。
慕容玺闻言,不禁轻笑,“所以你就在想着要自己如何狠心?想得连午膳都吃不下了?”
遗珠不语,他起身伸手抚上她的脑袋,此时她只是简单地挽着一个发髻,别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所以他伸手轻抚着她的头,并不会打乱她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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