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松了一口气,这一番斗智强辨,着实耗费太多心神,终于见效,使二人逃得性命,但眼下不能就此便走,否则显得太急于脱身,以尹公子之能,放他们离去,未必不是最后一手试探。
她一念及此,拉了拉朱星寒的手臂,示意他莫急离开,自己上前两步,指着西门道:“我们要带西们大哥一起走,但我们人小力轻,抬不动他,你适才说要拜访我姑姑,那你能帮我们送他回去么?”
尹独道:“我与徽州方家也有些渊源,不会放着西门公子不管的,你们且回去吧,莫再罗唣。”
说着,目光凶恶的瞪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吩咐道:“将他抬走吧。”
王教首领命背起西门敬月,也朝上官瑾瞪了一眼,狞笑道:“小姑娘,下次再遇到王某,必定请你吃刀削面。”
说着,二人一前一后,离开破庙。
路上,王教首疑惑道:“公子此行,原是要搅乱圣王派姓殷的寿筵,那两个娃娃既是圣王派的人,为何还要放他们回去报信?”
尹独为皇天教三护法之一的白阳护法,但更喜欢属下称呼他为尹公子,这并非是惺惺作态,而是因为他修炼的乃是儒家心法,必须时刻以儒者自居,方能使自家武功保持巅峰状态,若是人人称呼他为尹护法,则心中必定时常泛起武林豪杰之感,脱离了儒家本相,武功发挥之时,便找不到那种所谓的灵感。
是以他言行举止,皆以儒者自居,这是自我认知的问题,说起来似乎有些玄妙,但的确有这么回事,好比西方密宗的观想心法,修炼之时,便打坐不动,一心观想所修炼武功之相,能收奇效。
他皇天教中有位妙音长老,地位仅次于教主唐开阳,据说便是密宗出来的高手,还是什么琉璃王的得意弟子,深谙观想之道,尹独曾得他传授心法,自觉妙用无穷,武功大进,这才生起江南之行的念头,企图在圣王派中大展雄风!
尹独当即解惑道:“那姓殷的五十大寿,必定宴请四方豪杰,我本想当着江南武者的面,大扫其风头,令圣王派脸上无光。但现下事情有变,让我们在路上遇到徽州方家的人,他们家的青岚鞭法向为武林一绝,教主亦时常念叨,我若得到这套鞭法,献与教主,则教主龙颜大悦,必定有一招半式的赏赐,够尹某受用一生了,这可比出出风头要实惠不少。”
王教首恍然道:“如此说来,尹公子并不打算前往圣王派了,那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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