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独已知道他的疑问,打断道:“我故意那么说的,让他们回去报个假讯,圣王派得知我要前去闹腾,必定严阵以待。你想想,他们在那提心吊胆的防备,苦等多日,正主儿却压跟没去,那可妙之极矣。”
王教首笑了起来,佩服道:“尹公子果然机智无比,属下也奇怪,为何要放他们离开,原来如此,属下终于明白了。”
尹独向来自负聪明才智,王教首这马屁听得他心情大好,使得他拍拍其肩膀,笑道:“老王啊,你跟了我这么久,为何脑子还是不肯开窍?”
王教首嘿嘿一笑,又问道:“属下还有一问,那徽州方家只在江南一带颇有薄名,他们的鞭法想也高不到哪去,教主神通盖世,为何要希罕他们的武功?”
其实他对这个问题丝毫不感兴趣,只不过他知道尹独的性子,喜欢卖弄才智,是以故意提些问题让其解释,好令其心情高兴。
尹公子又是一笑,折扇展开,轻摇数下,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青岚鞭法固然没什么了不起,但既然能扬名武林,必有其独到之处,教主已是瓶颈高手,正要到处借助别派武功的独到之处,企图冲破瓶颈,打破束缚,一步登天!”
瓶颈高手,乃是当今武林真正顶儿尖儿的大人物,据说只有武林三大圣地的掌门有此境界,至于打破束缚,那更加凤毛麟角,光是说出这个词,便使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教首被这两个词一压,登时感觉背上的西门敬月重了许多,连忙晃了晃脑袋,努力将之驱逐。
见状,尹独哈哈一笑,正要嘲讽两句,忽然笑容一敛,折扇收起,一拍脑袋,恨声骂道:“糟糕之极,我被那小姑娘给骗了!”
王教首愕然相顾,只听尹独继续道:“难道你不觉得那小姑娘很是眼熟么?”
王教首努力回想,最终摇摇头,尹独道:“他们根本不是圣王派的人,圣王派弟子,无论入门新手,还是四书五经之流,皆要习练浩然正气心法,但我在他们体内没有感觉到丝毫浩然正气的痕迹。倘若他们真是韩静女的子侄辈,为何不搬出圣王派当今掌门韩道远,亦即他们的爷爷来吓唬人?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韩静女是韩道远之女,如此,他们的身份是假冒的。”
王教首一呆,他从未见尹公子在斗智上落过下风,有些茫然道:“或许他们和表姑更为亲近,是以才只提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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