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洛南砚喝道,于是,乾泰宫宫门紧闭,大殿之中只剩下两人。
洛南砚随意将人往床上一丢,自己却解开了衣袍,指了指那件干净的,说道:“给朕宽衣。”
肖雪颤了一下,那药效来的极快,便是这短短时间,她已经感觉到浑身烧烫了,再去到他面前,肖雪觉得自己怕是要被烧的灰都不剩。
不肯赤着身子到他面前去,肖雪只好抓了锦被裹在身上,跪在床上摇头,“皇上,请您放过奴婢吧。”
洛南砚禁不住笑了,“你当初跟着江鹧鸪学,他自然也该告诉过你吧,这药无解,呃不,有,便是与男子在一处,肖雪,你还是要告诉针朕,便任何人都行,就是朕不行?”
他说这话时虽然笑着,戾气却是极重,当真应得一个喜怒无常。
她缩在锦被里,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烫,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他的身上,不能转移。
听着他的话,她下意识摇摇头,洛南砚又问:“那你到底想要如何?”
他堂堂一国之君,竟被逼得要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灌下催情之药,若是传扬出去,他身为国君的脸面也不要了。
肖雪再次垂下头,不知该要如何,身上的热意源源不绝而来,她渴望一丝凉快,想要将被子拿掉,可是,遇到他灼灼的目光便再也不能忍受自己这样做。
她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洛南砚往前走了几步,男子常年练武身子健硕,身材完美,她看着一时有些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