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砚在龙床边坐下,与她隔着一臂之距。
他闭了闭眼睛,待睁开时眼睛里的焦躁一扫而空,他看着紧紧裹着被子的肖雪说道:“今日,朕也不勉强你,若你实在不愿,朕为你叫两个侍卫,你身上的药也可解了,日后你去留随意,如何?”
她身上烧的有些浑浑噩噩,理智却十分清明,“不要!”
“那你要如何?”洛南砚却是笑了。
四目相对,她怯然低下了头,洛南砚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着她不得不抬起头来,说:“你要如何?鱼和熊掌尚不能兼得,何况是朕与普通男子?”
“奴婢,奴婢…”她晃了晃头,极为贪恋的希望下巴上的那只手能够存在的时间长久一些。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低低一笑,往她身边凑了凑,低声道:“想清楚,朕在,门外的侍卫也在,二选一。”
今日的侍卫…想到那人,肖雪的面色就白了白,她这三年再次跟在他的身边,自然也晓得今日职守的那两个侍卫,都是五大三粗的男子,她这小小身子,怕是那一下就被他们压死了。
沉默了半晌,她的眼泪险些掉下来,怎么选几乎明眼人都清楚,“皇上何必为难奴婢
?”
“肖雪你错了,”他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凑近了几分,薄薄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魅惑之意,“从来都只有你为难朕,朕从来没为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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