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朝臣们一次次的逼问,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皇后的虚名而已,而如今,肖雪身怀有孕,若是出个岔子,他可半点都不能承受。
像当年洛熠宸那样,生生的等待五年,这生离与死别又有何意?他是不能忍受的,故而要将一切防范于未然。
于是,最先要防范的,便是那些在官场上混迹了多年的老油条们。
用了早膳,洛南砚便去了上书房,半路上听着张宝端的汇报,微微皱起了眉,“吃的这么少?”
张宝端有些尴尬,“呃…是少了些。”
“可知道为何?”
张宝端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奴才,奴才不知…”
洛南砚脚步一转,又朝着乾泰宫去了,张宝端一脑门汗,“皇上,皇上是不是先去上书房?上书房的茶都泡好了。”
“你都没去过上书房,你泡的?”洛南砚冷笑。
张宝端再次拭了拭额头的汗,仍然想要劝说,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模样。
洛南砚忽的脚步一停,心事重重的张公公险些一头撞在洛南砚的身上,忙朝后退了几步,洛南砚负手而立,转过身来,“说罢,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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