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端诧异这两年洛南砚的眼力越来越独到了,结结巴巴的说:“皇上在朝堂上说的,要立后选妃的事情,不知道哪个多嘴的传到乾泰宫里去了。”
说道这里,便不用再说什么了,洛南砚想了想,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你确定的确是因为这个?”
张宝端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皇上,万万不会有错的,若是奴才说错了,您把奴才这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洛南砚默默的想象了一下踢一脚靴子上溅满血的样子,说道:“朕嫌脏。”
张宝端:“…”
洛南砚看了看遥遥在望的乾泰宫,忽的脚步一转,竟然再次朝着上书房去了。
张宝端有些不解,“皇上不去乾泰宫了?”
“朕今日事忙,等处理了积压的奏章再说吧,不过,你记着让人给乾泰宫里送些冰过去,让人多注意着些。”
张宝端忙不迭的应了,如今,肖雪可是康源之内,唯一一个怀有皇嗣的女子,不管她有没有名分,便是为了这皇嗣二字,又有谁敢不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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