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哑然,看着叶青梧绝美的脸庞,他们有怀疑,有好奇,终于有人问道:“姑娘以为这沟渠就能治理黄河?”
“对!”
后面有人发出嗤笑之声,叶青梧看过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脸和胸膛都被晒得黝黑,“你一个女娃娃懂什么?还是早点回家绣花去吧!”
“闭嘴!”方怀一声冷喝,他跟在叶青梧身边时间太久了,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有一丝半毫的轻薄怠慢之意,他话还没说,一柄袖刀就已经飞了出去,直直插在那人脚上,刀身颤了颤,没掉下来,可也看的出来,没有扎进去。
围观的人心神大震,这个时候他们所穿的都是家里娘子做的布鞋,薄薄的一层,如果扎进去定然会连脚面都扎透了,若扎不上便不会立住,但今天,他们竟然开了眼界!同时心有惶然。
方怀哼了一声,满意自己一刀所起到的震慑效果,“若不会说话,便闭上嘴巴,我们姑娘来治理黄河的水患是可怜你们河南人,若非心存感激,自己怠慢工事,三年之后,淫水淹城,皆是你们自作自受!”
“姑…姑娘是哪里人?”刚才那个年轻人拱了拱手,颤着声问。
叶青梧回身看了他一眼,“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年之后,整个河南的百姓所挖掘的大沟小渠将汇成一体,贯穿联通,届时水到渠成,修建堤坝,蓄水防洪,耕种浇田,河南将无忧也。”
年轻人眼睛一亮,“姑娘所言,可是真的?”
“我为治理河南水患而来,骗你有何益处?只是,我心一片赤诚,不想河南人却不这么想。”
她叹了口气,打开折扇,方怀不屑的哼了一声,“这偌大的河南,因着我家姑娘的到来不知改变了多少,如今你们庄稼都种上了,现在才想起质疑我家姑娘是不是太晚了?不相信的,回去赶紧把你们家田里的庄稼拔了!还有瘟疫的时候,你们哪个喝的药不是
我家姑娘给的!哼!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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