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阵沉默,叶青梧笑了一声,“各位都是河南人,难道不想看一看有朝一日水患不再发作,每年年年五谷丰登的景象?”
“想啊,姑娘,我们真的能吗?河南真的会有一天不再水患淹城?庄稼也能保得住?我们这些人不用再淹死?”
叶青梧听着心中忽然明了,这些人世世代代都在河南,他们早已被这每三年一次的水患虐习惯了,虐的看不到希望了。
他们并非不想挖这沟渠,只是不知道这沟渠挖了到底有没有用,他们的心里,虚啊。
而她,穿越千年时空来到这里,或许,她的到来就是为了这历经数百年而不绝的水患。
对于那个问题,叶青梧的回答间断而有力,“能,只是你们,要全然信我。”
“我们信你!”刚才说话的年轻人带头说道,而后便有人紧接着喊起来,“信你!”“信你!”
叶青梧手中的折扇打开摇了摇,她扫了眼刚才那说话的年轻人,又说道:“沟渠挖掘成功后并不是就这样就完了,每隔一段距离,都会立一块石碑,上面刻上所有参与工程人的名字,不管你今天是李大,还是王二,若你为此项工程做出贡献,都会在石碑上刻上你的名字,亘古流传,只是,名字的前后顺序会因做工的多少而不同。”
“还有,可能这里的官吏给大家的说法不甚相同,我在此说明一下,沟渠的挖掘和修建,实为黄河泄洪时引流所用,届时大沟小渠皆是水,黄河之水便不会漫无边际乱流,便不会再造成大水淹城的惨剧了。”
“那,那姑娘,这沟渠能在三年之内修好吗?”
“漯河、许昌地区的沟渠比各位现在所挖的,大概要深十丈丈,宽三十丈,已有百里左右,工程迅速,自会达成。”
叶青梧面色带笑,他们却笑不出来了,一味的抱怨和拖工,只为了这里每天免费的饭食,根本没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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