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之见,这当官的就该逮到多杀几个,若不然,我们百姓的日子都不能过了!”大虎说的愤愤然。
方怀立刻又问:“为何如此说?”
“还不是一直在收税,这一年到头,我们田里的收成,还不够交税的呢。”
“这么严重?”方怀脸色一变,此时目之所及,均是
绿油油的麦田,河北也是出了名的地广人稀,若按照河南郡的划地政策,分到每个人人头上的田地应当不少,可若是按照大虎的说法,每年种田所得竟都被官府收去了,百姓该何以为生?
“可不是?”李虎晃了晃头,一边促催着马儿快跑,一边说道:“这些当官的,心都是黑的。不过我看黄河的堤坝,没有几年是修建不完的,我们啊,还能凑合过。”
方怀奇怪,“跟堤坝有何关系?”
大虎的脸上便露出一丝庆幸和得意,“这个还得多亏了白衣姑娘,堤坝急于修建,需要的人手多,我们呢,便到那里报上自己的名字,每个月都去干半个月的活,便有工钱可以领,上边的这些当官的不敢得罪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就不敢老催着我们去交税了。”
方怀点了点头,半晌没有听到叶青梧的声音便掀开帘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却见叶青梧目光沉沉,一言不发,方怀的心便哆嗦了一下,心想,又有人要倒霉了。
所谓无官不贪,叶青梧早有预料,只是,在封地之初,叶青梧曾与南砚商量过,作为恩摄,封地内三年不收粮税,可未曾想到的是,下面官员胆子如此之大,欺上瞒下,以至百姓生活困难。
叶青梧初初见到镇上的百姓时还曾有过的疑惑,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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