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解开。
“姑娘,我们可否要变换一下方向?”
“不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还是先往黄河去吧。”
夏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李虎却有些惊奇的问方怀:“大哥,你们往黄河是要去干啥啊?”
“走一走,看一看,我家姑娘听闻黄河在修建堤坝,万分好奇。”
大虎哦了一声,又点了点头,语气中透出兴奋,“是啊,那堤坝可高了。”
方怀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车中夏至轻声宽慰着叶青梧,不过言辞之间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黄河的堤坝开始兴建之初到如今,河南河北的官道越发宽敞和平坦,马儿奔跑起来还是感觉有些颠簸,叶青梧不禁有些怀念前世出门便是柏油马路的平坦。
两日之后,三人到达黄河,黄河下面还有不少工匠在做工,堤坝宽十几丈,高度也已达数丈,远远一看,气势磅礴,尤为壮观。
有一些身穿白衣之人在一旁监工,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官府之人,协同合作,一片平和。
叶青梧站在远处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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