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梧走了几步,又问道:“在河南建的那个书院如何了?”
“姑娘在白衣书馆中送出令牌的那个黄公子的确来了河南,在书院中任教,不禁如此,与他交好的还有三位公子,也来了河南,如今称河南四友,在百姓中名望颇高,为孩子们授业也颇为认真,姑娘但请放心。”
叶青梧点头应了一声,又道:“可是,四人而已,远远不够吧?”
方怀一愣,随即点头,“的确如此。”
“汛期过后,让南砚亲自过来一趟,此事你今日便向他传达,让他在他交好的那些公子之中,挑选良师益友,来河南的时候一起过来。”
“这是为何?”玄珒问道。
“河南此时民风淳朴,是因条件贫瘠,今年之后黄河
水患若能抑制,运河水运发达,来往频繁,河南兴起指日可待,人潮纷杂,再引导百姓言论与心意便不甚容易了,此时,刚刚好。”
玄珒了然,叶青梧是想让河南永远保持如今民风淳朴的状态,可他又有所不解,“为何说民风淳朴是因生活贫瘠?”
“连一餐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你有力气计较东家的低高还是西家的地低吗?”
玄珒无言以对,民以食为天,若食不果腹,自然没有力气计较太多,可正因生活富足,人才会渐渐生出贪念,所谓安贫乐道,实则不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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