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前走了不远,叶青梧问:“可知道知道这里的百姓家的孩子有多少是去学堂的?”
“此处应当不错,这里离书院太远了。”
“那便让人多建几座书院,跟官员们去商量,让人去做此事,书的话…从《弟子规》《孝敬》开始,再读诗书礼仪仁智信这些…”
方怀点着头,示意自己记下了,想了想他又道:“那个李彬,一直想要见姑娘一面,姑娘看如何安排?”
“他?”叶青梧微微笑了,“会见到他。”
叶青梧还记得那时他跟随自己左右日日勤奋学习记录
,不懂便问,着实让她有些头疼,如今,竟还有些怀念了。
玄珒静静的听着,暗自摇头,终于明了叶青梧不交朋友,实则是将所有对她心悦诚服的人收于麾下,如她手中的矛,指东打东,犀利至极,她的愈下之策,无往不利,可也不是说她对这些跟随她出生入死的人没有真心,虽然她让这些人跟着自己,可每一个人都对她心悦诚服,而她,也拿出最大的诚意和真心来对待他们。
又走了一段,叶青梧便折身往回走了,站在田间低头,有一种淡然的想要让人深呼吸的愉悦感,连带心中连日来压迫的难受的感觉也消失了。
叶青梧是一个克制的人,然而此时她的眼角眉梢还是带了几分柔软的笑意,深深映入他人的眼底,成为一生中挥之不去的风景和印记。
路途遥遥,几人又是乘坐马车,自然更要慢上许多,索性叶青梧并不在意这个速度,曾经急切的逃离京城的感觉,在站在河南的土地上的时候悉数转化为平静,在这里,她好像总是能衍生出勇往直前的力量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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