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天浪部落虽然向大梁俯首称臣,但并不愿意献上他们的土地。将草原的土地并入大梁的版图。许多迹象,都不得不让人生疑。”
靳清道:“陛下和平南王府,以及许多臣子,都是觉得他们有可能打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主意。所以陛下才封了从七品的官。只是挂着王名。实际上,连个好点的县令也不如。”
昭华郡主颔首:“正如国师所言。”
冼王道:“本王翻遍大梁所有典籍,也没有找到
七瓶封王的先例。原来是有如此缘故。父皇既不愿意高抬天浪部落,也不能不理草原狄戎的投诚。才封了这南沿乌灵王。”
昭华郡主终于找到时机将谈话的节奏抓回自己手中:“七品封王,天浪部落必然不满。说句大不敬的话,天浪部落对南沿乌灵王部这个封号,恐怕也并不怎么喜欢。南境,草原,渝国。昭华不能不多考虑些。”
靳清看着昭华郡主:“此时最不应当轻举妄动。
正如冼王殿下所言,牵一发而动全身。郡主方才却一力主张定罪渝国使臣,不知是何缘故。”
昭华郡主道:“昭华虽是女子,但也是女人。统领一方兵马,掌管南境军队。屈淮曾是大梁的九州兵马总元帅,劳苦功高。而且对于大梁军政,也最为拿手。若失屈淮,是我大梁之大不幸,敌国之大喜事。且此时北境不安。昭华愚见,心中觉得,无论如何,屈淮不能在此时出事。”
“如此说来,郡主是为了保全屈淮了?”靳清咄
咄相逼。
“倒让国师和冼王殿下笑话。”昭华郡主先是应下靳清的说法,又接着说道:“当初草原狄戎来犯,平南王府出于水深火热之中,是屈淮相救。后来平南世子,愚弟季承也多亏了屈淮教导。昭华与屈淮算是同朝为官,无论出于法理人情,都不能不为屈淮说这一句话。否则良心难安,只怕会日夜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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