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王道:“郡主高风亮节,是光风霁月之人。本王不疑有它。”
昭华郡主有些惭愧,道:“冼王殿下谬赞了。其实现在想来,昭华也觉得自己此事做的大不妥当。只是当时形势,为了反驳杨总帅,也想不了太多。而且昭华对于渝国,一向欲除之而后快。情急之下,行事不免鲁莽。少考虑了几分。也请冼王殿下和国师能够原谅。不要将昭华朝上所言放到心上,扰乱了二位的判断。”
靳清道:“昭华郡主可真是事事顾全。没有一处纰漏。”
冼王听出靳清与昭华郡主两人话语间的风起云涌,出言打断二人已经有些争锋相对意思的谈话:“昭华郡主镇守南境,掌管王府,日夜思虑,是大梁之幸。无论是父皇还是本王,都为此感到高兴。平南王府,果真可以倚仗。南境有平南王府在,当真可镇狄戎,平一方。”
昭华郡主轻轻笑一下,道:“昭华当不起冼王殿下这句话。平南王是大梁的封王。奉命镇守南境,就应当守一方安宁。但也只能尽力做好这一件事罢了。
除此之外,实在没有本事,再去为君王分忧。”
冼王道:“南境多战,北境多乱。可见草原狄戎虽然猖狂,但平南王府也未曾让其扰我大梁河山,欺我大梁百姓。昭华郡主过谦了。只要做得好这一件事,平南王府上下,就都是大梁的功臣。不知昭华郡主以为,屈淮与齐鹏程这之间,应当如何作为?”
昭华郡主道:“昭华蠢笨,女流之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所想之中,也就是一句维持不动最好。如果非要有所作为,屈淮现在已经被降职,对天下也
应该有一个交代。不如也对渝国使臣小惩大诫。既平天下悠悠之口,不寒大梁臣子之心,也不至于因此小事,影响大梁与渝国之间的邦交。”
冼王应下:“昭华郡主所言甚是。屈淮虽被降职,但仍是大梁能将。无论今日还是将来,都有屈淮的用武之地。无论如何,不能让屈淮寒心。太后懿旨已下,本王不可更改。但也应该有些表示。至于齐鹏程,就交给礼部定夺,万不伤及性命。不知道国师和昭华郡主,有什么良策吗?”
已是不虚此行。昭华郡主心中安定。只等着靳清先开口。
靳清道:“屈淮被降职,收了兵权。不可能朝令夕改。这两样,便不能给他。现在人在北境,要赏钱财宝物,也算不得合适。殿下若要安抚他,就让驻北司好生帮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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