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平道:“草原狄戎最是难缠。不过乌德龙只是武人,没有太多心思,也好糊弄。郡主摆下酒席,招待一通,别的都别应下也就是了。”
“高华在南境,也是屡屡碰壁。无论是天浪部落还是松狅滩摩尔部都不好应付。松狅滩摩尔部已经将草原上除天浪部落之外的所有部落并入,改名换姓,唤作羌胡部落。与天浪部落分庭抗礼。”
曲容问道:“羌胡?是何意?”
杨定平先于昭华郡主回答道:“是南境的旧语,天生的勇士之意。”
曲容又问:“既然天浪部落与羌胡部落彼此不容,能否…”
昭华郡主听出曲容意思,没等曲容说完,便将其打断:“长公主有所不知。草原上各部落之间,其实争斗一直不断。但草原狄戎都认为,部落之间的争斗,是草原自己的事情。与外人无关。若是外人想要插手,或者是争斗的双方其中一方寻求了外人的帮助,便是草原的叛徒,为草原狄戎所不容。天浪部落此时虽然与羌胡部落掐的猛烈,但毕竟是草原内部事。无论天浪部落还是羌胡部落,都不可以轻信。”
曲容点点头:“是本宫想当然了。”
昭华郡主说:“高华来信,说已经放虎归山,将烈再难寻到。长安如今自顾不暇,靳清和冼王应付群臣,看顾太后与陛下就再无精力。应该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纠缠出逃的质子。现在是一个准世子到了长安,怎么也比那个出逃的将烈有用。”
杨定平道:“你的意思是说,冼王和靳清很有可能扣下乌德龙为质?”
昭华郡主道:“我也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依据。况且此时北境不安,南境的平静就更为重要。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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