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冼王可能是知道我与杨总帅的过往。近日长安城中传言日甚,冼王可能是为平我之心,也有可能是有别的关于军令司的考虑。他想让云湘脱离乐籍,再给一个高贵的出身,以便于屈淮给云湘一个名分。”
“竟是这种安抚。”杨定平不知说些什么,只能感叹
昭华郡主道:“云湘原本在铜雀楼时的身份只是伪装,并没什么牵挂。如今冼王提出,我又有与杨定
平先前的牵扯,如何也不好拒绝。只好开口,让云湘归入平南王府,算作季氏一脉。与高华同,名入族谱,不入玉碟。算作我的义妹。我也不忍亏待云湘。”
杨定平道:“她本是平南帅府之中,南境草原上的女将。如今却不得不与高门深院有所牵扯,实是我们办事不当的缘故。”
“这件事说到最后也是屈淮去定下。只是此时身份摆在这里,与高华郡主同,昭华郡主这一句话说出来,云湘的身份便与以往大不相同。不可能再没名没
分的跟着屈淮。平南王府的女儿,就算屈淮还是九州元帅,做妾室也是委屈。更不要说屈淮现在是四品的执军中郎将,且不知道何时才能官复原职。”曲容并不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随口说两句。
杨定平道:“屈淮在北境时曾娶妻。夫妻感情也能算是和睦。屈淮妻子病逝之后,屈淮多年来虽然红颜知己不少,但府中从未进过新人。郡主写信,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定夺吧。我们的速度,应该比长安的传令官要快一些。”
曲容不想接着纠缠,问道:“南沿乌灵王部世子听封,请求求娶端阳公主的事情如何了?”
昭华郡主道:“冼王与靳清都不愿意明说,只是推诿。但乌德龙人已在长安,便由不得他们不去管。昨日乌德龙给平南王府送了拜贴,我下午还得带着季承见一见他。想起这些,我就十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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