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坦然受了向哲的这一礼。向哲直起身来,依旧不开口。他知道,曲容一定会把请他来的目的和盘托出,他没有急切的必要。
曲容确实是故意让向哲在大厅之中等待。自从全忠死后,曲容也对长公主府进行了整顿。时至今日,长公主府上上下下已经是固若金汤的铁板一块。在长公主府中,曲容就掌握着一切。她故意让向哲等,绝非给向哲一个下马威,而是给她和向哲都留出足够的时间冷静,等待着接下来的合作,或者博弈。
“国师请。”曲容留下一句话,转身往后堂走去。向哲跟在曲容身后,始终保持着落后一人的距离。
进入房中,曲容的神色越发冷静。向哲站在房屋中央看着曲容。曲容走向几案后,那上面密密麻麻摆着数十个小小的信筒。向哲对这些东西再熟悉不过,信鸽的腿上,一般都绑着这些。
看来不是因为屈淮的事。向哲心中有了曲谱,回想一遍最近国内发生的大事,心下已经了然。只管走到曲容身前正襟危坐,等着曲容开台。只是他不明白,以曲容的个性,应该不会为了渝国境内的事情而为难他。
曲容先开口,却是赞了一声:“国师好气度。”
向哲更不明白曲容的意思。曲容把桌子上的信筒全部码好放在托盘上,递给向哲。这是她一贯的手段,她会明明确确的告诉对手,她知道了什么,想知道什么,要说什么。
曲容单手托举,向哲双手接过。曲容的态度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曲容绝对不是为渝国境内的事情而请他来。曲容此时的敌意,完全是针对他自己。
这密密麻麻,几乎摆满了整个托盘的信筒需要积攒多久?曲容今日的爆发又积累了多久?向哲也不由得在心里赞了一声。无论曲容今日目的为何,能够积攒自己的疑问或者怒火如此长久,已经可观。
向哲接过托盘,放在自己身边,笑道:“如此之多的消息,恐怕以我的疏浅才学,是难以明断的。不如长公主明示。”
曲容也坐下,对向哲道:“不急,国师且看,本宫今日得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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