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哲无奈,只得打开。他素来知道长公主府继承当年殷王府的衣冠,情报探查的本事非寻常势力可急。不说别的,光是殷王府所饲养的信鸽,便不是其余地方所能见到的。向哲曾亲眼看到曲容清晨放出的信鸽傍晚飞回,已经前往南境打了一个来回。却不知道这些消息,都是来自于何方。
“渝国使出国境,国师向哲为首,肃何丹、李贺、庄阳、齐鹏程、苏然随行。”
“渝国使路经南境草原,分队而行,肃李匿于南境。”
“以一做万,沿途行广。”
……
向哲按着顺序从手边一个个打开。他明白了。他自然知道,从他们离开渝国国境,甚至可能还比这要早,长公主府就已经在密切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渝国使团的行动,绝对说不上隐秘。而且随行的官员,根本不止长公主府列出的这几位。但真正重要的,也只有这几位而已。最重要的是,有几位官员,渝国甚至不曾报在递交给大梁的入境国书中。而这些人,也从未进入长安。
一张一张的展开,向哲的脸色逐渐带起几分凝重。他原本不需要看这些,他对这些了如指掌。但他必须要知道曲容究竟掌握到了哪一步,又是否做出了反击。曲容此时反而带上几分气定神闲,手中捧着茶盏,一边拨动盏盖一边看着向哲。
“陕州、山州、扬州、河州失四人,留兵数十。”
接下来又是一串名单,看来在渝国使团进入大梁境内、距离长安的路程不足半数之时,长公主府就已经将这一次渝国使团真真正正的名单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在向哲眼里,长公主府、平南王府、镇北侯府这三家,最诡异莫测的,其实不是公认神秘的镇北侯府。毕竟镇北侯府最重要的秘密早就已经被向哲掌握在了手里。镇北侯府在长安的势力之所以稳如泰山,在向哲看来,很多是因为屈淮的缘故。当然,也不是掌握着三家情报的长公主府。向哲对于镇北侯府的信心来自于他手中掌握的消息。对于长公主府的信心,则是来自于曲容。但如今看来,曲容是给了向哲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惊喜。至于平南王府,其实是向哲一直以来最为忌惮的对手。
平南王府,其实传承的时间并不如何久远。说是百年基业,其实也不过是约数。真的要数下来,也不过八十多年而已。但就是这样一个传承还不够百年的外姓王府,却可以与血统纯正的镇北侯府平起平坐,实在让人惊讶。殷王府虽然成立时间也不久远,但殷王身在长安,最是接近权力的中心。而殷王身为当时最为显赫的亲王,手中的权力更是不可以道理计。平南王府,确实是不简单。而且随着这些年南境兵峰的显露,向哲,乃至于整个渝国,对于平南王府的忌惮都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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