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鹏程,向哲至今为止都对他已经显露出来的素质极为满意。没错,打压齐鹏程的人是他,但为了培养齐鹏程,他同样不遗余力。
渝国国相苏和,向哲从来都不怀疑他的眼光和心性。为了不让这位国相大人对自己的计划作出阻拦,向哲派出了他最得力的助手。即便是这样,苏和的行动依旧让他心惊。向哲原本以为有司马复的牵制,苏和对于渝国国政的把握程度总要弱上几分。但现在看来,这位国相大人稳坐钓鱼台的手段,远飞常人可比。毫无疑问,他是现在向哲最为重视的对手之一。所以苏和看中的人,向哲绝对不会放松。
齐鹏程竟然能够被苏和选中,被渝王认可,如何会没有过人之处?如果不是向哲一直以来对齐鹏程采取的打压政策,现在曲容和平南王府、镇北侯府所面对的压力绝对要再度翻倍。打压,往往是磨炼人才的好办法之一。但对于向哲日后想要齐鹏程承担的重任来说,还远远不够。
而且,一些计划,也需要齐鹏程远离。
一举两得,向哲何乐而不为?人才,从来都不只是苏和才会看上。
他要把齐鹏程变成自己和曲容的羽翼。他要齐鹏程将来接任苏和的位置,做的比苏和还要优秀。
独木难支。向哲比谁都要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渝王虽然让他入朝为官、身居高位,却也彻彻底底的断了他结交官员的道路。而向哲现有的人脉,极少又能够真正踏入朝堂之中的人。苏和一派,一向另向哲如鲠在喉、寝食难安。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向哲都要动手了。
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曲容既然率先出手,向哲也乐意借力打力。
曲容继续诉说道:“渝国使团出渝国之时,使团内一共有大小官员二十三位。但大梁收到的、渝国递交的国书上,却仅仅有以国师向哲为首的十人。这十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五品以上的官员。但到现在,似乎也只有国师和齐鹏程让我有所注意。而那籍籍无名的余下十三人,自从进入我大梁国境起,到长安的这一路上,是逐渐消失。本宫自认手下之人颇为得力,如此,竟然还未找到这十人之中的大半踪迹。如果不是还算小有收获,本宫都不知道有何颜面再与国师相见了。”
向哲道:“既然是籍籍无名、碌碌无为之辈,又何劳长公主费心呢?”
曲容道:“真的是籍籍无名、碌碌无为之辈吗?国师,你我都清楚这些人的来源。渝国有学宫,揽之以天下英才豪杰,授以珍宝重器。天下豪杰云集而应。哪怕是在长公主府之内,都有人慕名而去。如果不是本宫还算有几分威信手段,只怕如今长公主府已经是大梁和渝国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黄金台,玉龙阁,孟良学宫。”曲容的语气带着几分怅然:“能够在孟良学宫之中技压群雄,登上黄金台,拜入玉龙阁者,又怎么会是籍籍无名、碌碌无为之辈?确实,他们之中有些人,乃是瓮牖绳枢之子,氓隶之人。可论其才能,只怕应了‘金鳞岂是池中物,一朝风云便化龙’这句言语。这样的人才,消失在大梁境内,实在让人坐卧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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